二酱的纺织工厂

专注电饭煲一家子的私博
主队拜仁
世界需要傻白甜

我之前问过你们关于穆拉那个脑洞的问题,可能是花了一个礼拜写的原因所以虐的症状越来越轻了。。。

也许是我接受师母去世的事实了吧。。。虽然还是不想承认这一点

这篇文章的正文七分真三分假(暴露我好多黑历史)

希望你们能喜欢它

最后

愿逝者安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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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住宿之后,格策就很少碰过小提琴了,要是老师知道肯定又会笑他“拉琴比不上初学者”,然后又是一番充满爱意的调侃。

这不能怪他啦,学校神一般的调休制度让他在自己家呆不满一天时间,据说这是为了凑什么校庆活动搞的,在格策看来就是多此一举。

他又不是什么派对王子,他只想回家找好兄弟罗伊斯聊聊家常,最近好莱坞大片有好多他要去电影院消遣消遣······

对此,罗伊斯的回答是:“拉倒吧,就你这人,肯定在家搞什么小资情调玩玩啦,高冷死了。”

“喂,你这什么话,我们好歹也有一个月没见面了啊!”格策和罗伊斯上的高中不同,两个人一个在城东,一个在城西,相见十分不易。

“可是我们一个月前天天往图书馆‘思考人生’,说好的去看比赛呢?说好的乐队排练呢?啊,心好累······”罗伊斯在电话那头西子捧心。

“······下次比伯新专辑我付钱。”

“好嘞下周见!”

“够了,没有别的事情要交代了吗!”

“哦,对哦,是有件要紧事,拉姆先生明天就下葬了,有什么话要我带吗?”

“你说什么?”

“哎,你不知道吗?他前几天刚走啊。”


拉姆先生是格策小提琴老师的伴侣,小时候格策也不是很明白伴侣的意思,只知道每次他去上课都会穿戴整齐出门,临走前对老师喊一句“饭做好了记得吃,我先出门了。”后来格策才知道拉姆先生是个大学讲师,他上课的点正好是先生开讲座的时候,所以先生才会出门。才不是他那个无良老师说的“马里奥你看你拉琴太难听连菲利普都走了呢!”——为此他还哭了好几场直到拉姆先生请他吃了一顿饭才作罢。

想想都是黑历史,格策捂脸。

他其实在老师家还做过很多蠢事,比如上厕所不关门(还被老师邻居克洛泽叔叔看见了)、比如拉琴拉到一半尿裤子(老师一下子抱起他到马桶上嘘嘘,先生还提供了一条他的裤子应急)、比如老师买了新车他向拉姆先生提出对有车一族的羡慕然后老师带他坐车上玩了半小时(目前坐过老师车的人仍旧只有他一个人)······

格策还记得,有一次他拉完琴,家长还没到,政府有人上来调查,老师说:“我叫托马斯穆勒,他是菲利普拉姆,当然你们也可以叫他菲利普穆勒啦哈哈哈······”

拉姆先生当时嫌弃的瞪了老师一眼,格策只是在一旁傻乎乎的笑。


格策在老师那里学了十一年的琴,虽然老师总说拉琴可以改变一个人的气质,但是在格策眼中就是扯淡。没人相信他会拉琴,也没有人相信他的老师是小提琴演奏员,用克洛泽叔叔的话说:“说是相声老师更加贴切一点。”

不过必须承认的是老师拉琴时的确变了一个人,那场面分分钟能让怀春少女沦陷的,格策心想拉姆先生一定也是这样被追到手的。他一直认为先生不老童颜成熟稳重甩开老师好几条街的优势,怎么看都是先生不值得啊。

这大概是爱情的魅力?

老师一家平平淡淡相融以沫过了好多年,老师甚至打算好2014年带先生一起去巴西看世界杯然后周游世界,但所有计划都赶不上变化。

那年格策有个艺术节比赛,老师便为他加课辅导,终于奖获得了,大市第一,然而拉姆先生却病倒了。

一年一度的例行检查,先生被要求复查。

格策犹记得那天,他准时到了老师家门口,却久久无人开门,然后是一串急匆匆的脚步声,他回头,见到的是拉姆先生憔悴的脸。

那天课上,老师略显沉重地告诉他:“菲利普他,身上长了一个肿瘤······”

如果有人明白天塌下来时的感受,那他一定也能理解格策的感受。

老师在私下埋怨过拉姆先生:“那家伙疼了那么久也不说一声,瞒着我们有意思吗?!”

格策仔细想想,拉姆先生也许是看在老师指导他比赛太忙的份上所以才没说出口吧。不知怎的,他有种负罪感。

后来他忙着升学考,课改成了半个月一次,每次去上课都或多或少得知先生化疗的消息,偶尔老师还会吐槽先生“抛弃我去看球赛”。所以他一直认为先生化疗的不错。

然而半年后,格策又一次在门外等老师开门,结果门开的一刹那,他那声“老师好”硬生生的憋在了嗓子口。

久违的拉姆先生开了门。

头发花白。

皱纹全生。

格策想,他的表情一定是太诧异,所以拉姆摸着自己的脸,去问老师:“我看上去还好吧。”

“当然。”

那是格策最后一次见到菲利普拉姆。

升学考结束那天,格策一家本打算去看看拉姆先生(“咱们这小子也受人家照顾多年,怎么着也要探访一次吧。”这是格策妈妈的原话。)但之后计划还是搁置了,老师转告他们一家:“菲利普他现在样子不好见人,你知道的,这家活是个讲师很注重外表的······”

后来他也上过几次课,有时候先生就与他隔着一道门,一面墙,他只要打开门就能和先生见面。

可他没有,马里奥格策不敢面对现实,哪怕他是那么希望为自己曾经的无礼道歉。


轮到上课的日子了。

格策尽可能地拖着步子到老师家去。他一路上都在斟酌自己见到老师时的表情。

理论上讲,老师是个乐天派,应该还是和往常一样······吧?

老师见到他的时候有点诧异:“你还真是好久没来了马里奥!”

也对,他们有一个月没见面了。

走进教室,老师始终是面带微笑,但是格策发现茶几上的烟灰缸好久没到了,而之前老师从来没有抽烟过。

“最近在学校很忙嘛!”

“别提了!”格策想到就来气,“一会校庆一会辩论赛的,还有该死的作文课,每天都要写文章,不是‘郁闷’就是‘幸福’的,好烦的!”

“很难写吗?”

“哎呀不好说······就是要打分什么的,写作都有了等级了超讨厌的。”

“这有什么难的?”老师接过格策手上的琴,“你就可以写‘今天我很郁闷,因为要写一篇关于郁闷的作文,我不会写,所以我很郁闷’这样啊。”

“不不不,不能这么写,题目里出现的东西是不可以出现在文章里的。”

“哦······这样啊。”老师的手反复在E弦上弹拨,这根弦走音走得有点过分,“好像是有点难。”

“对啊对啊,就比如说‘幸福’那次,我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就瞎编了一个故事,结果得了高分!”

“幸福啊······你们这个年纪的小孩子怎么会明白呢?人都是失去了幸福才明白幸福为何物的······”

格策觉得他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没事提啥幸福,老师整个人都被他说得不好了,眼眶突然泛红,好像有泪光。


以前拉姆生病的时候,上课时格策尽可能会讲讲生活中的趣闻给老师解解闷——神奇的是每次讲段子最后都被老师归结到“格策你好胖”“格策你不考虑减肥吗”“格策你是换发型了还是又胖了”

现在格策觉得自己就是个M,老师不讽刺他了他都不习惯了。

“你真的有一个月没有摸琴吗?”练习曲演奏完毕,老师倚在椅背上问。

“来之前练过一次。”格策如实回答。

“哦,那也很厉害了,不愧是我教出来的‘超级马里奥’啊,但是还是有个别几个音跑调了,有点可惜啊。”

“啊,要不······我把琴带到学校里去练?”

“如果可以的话······总之不要把这把琴放弃啊。你想想,当你拉琴的时候,能吸引多少少女的眼神,遇到‘真命天子’也 说不定,高中恋爱很正常啦,虽然早了点但是回忆起来一定很美好······”

老师的眼神向窗外放空了一会儿就回到了正事上:“这首《沉思》拉一遍给我听听,记得要投入真情实感!”

结果格策刚刚把弓子放在琴弦上,老师又阻止了他:“算了,让我先来吧!”

不是格策瞎说,今天听老师演奏格外动情,就好像在,缅怀什么一样······


一个小时的课程其实很快,才宣布下课,就听到门外有个人再喊:“穆勒先生,我是罗伊斯,马里奥还在里面吗?让他快点电影要开始了!”

“我其实一直很想知道,你和那小子什么时候认识的?”老师瞄了眼窗外,又看了看脸色尴尬的格策。

“嗯······就是刚来学琴的时候,迷路跑到他家门口了。”

“这还真是你会干出的事情啊······”老师似乎是想摸摸格策的头,但伸到一半又停住了,“你等等,我有个东西要给你。”

格策不清楚老师要给他什么,但是当他看到老师拿着一个盒子出来的时候,他觉得自己也许能明白是什么。

——小时候他很喜欢拉姆先生的一个相框,还问先生哪里有得卖,先生说哪里也买不到,只有老师才会做这个相框。

“你猜猜看这是什么,估计猜不到吧,我特地拿印着钢琴键的包装纸包的,不错吧。”

——比起小提琴,拉姆先生更加喜欢钢琴一些。

“拿着这个,好好玩去吧,那小子可等不及了呢。”

格策郑重地接过盒子,好久没有说话。

“再见,马里奥,玩的开心。”

“再见,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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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了一晚上时间不断地删删改改,结尾还是没有写好,所以肯定要写番外交代清楚啊。。。

说过是真人改编,去图书馆的事是真的,尿裤子的事情是真的,上厕所不关门是真的,坐老师车是真的,比赛的事其实是代指考级,遇到老师一家从医院回来是真的,遇到病人开门震惊的说不出话是真的,一个月没上课是真的,作文和老师的对话是真的,老师没事挖苦我是真的,最后送我相框,指代的是送我人去世的寿碗和糕点。。。。。。


都是真的

所以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凶手,没有我也许师母不会走那么早。

没有想好标题啊标签也是斟酌半天才敢打的。

希望你们能出谋划策,顺便带我走出不好的阴影。

在此拜托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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